魏咎苦笑道:“败军之将,安敢谈仁义。”
赵佗笑道:“公子之败,非人力,亦是天时也。”
赵佗这几句话给足了魏咎面子,顿时让他心中大安。
魏咎见到这秦人军候年少时,在震惊之余,也怕对方跋扈欺凌自己,如今看到赵佗神色温和,语言和蔼,那颗心一下就放了下来,亦回赞道:“军候用兵如神,麾下兵卒强健勇勐,亦是天下强军,魏咎败在军候手下,不冤。”
后方众多魏人,眼见少年秦将和自家公子相谈融洽,并没有想象中的欺凌之事发生,都放下心来,看来秦军果真不是传言中的那般野蛮残暴。
侯书与周围几个心怀忠信的魏人对视一眼,齐齐松了口气。
“若是那秦**候敢欺凌吾公子,我侯书拼了性命不要,也要让他血溅当场。如今既是以礼相待,那吾等也就放心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赵佗率军入城,和平的接管了魏国的山阳之地。
山阳的西、南方向已经落入秦军手中,以北则是巨鹿泽,以东是残留的几座魏国小城邑,临近齐楚之地。这些城邑中兵卒不多,没有多大威胁,赵佗便让麾下戴瑜率五百人和赵广派来的五百士卒前去攻取那几座城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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