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渠走过来,刚好听到项燕这句自语,不由笑着说道。
他可清楚的很,自从秦楚宣战之后,项燕就整日担心的睡不着觉,就怕那秦王让王翦领兵。
对于那位连续干掉了赵国和燕国的老将,他项氏父子心中都带有一丝忌惮。
如今听说对手不是王翦,项燕总算能安心睡觉,吃饭也能多吃一碗了。
项燕笑道:「虽然对方不是王翦,但吾等也不能掉以轻心。那李信能被秦王任命为大军主将,也是有本领的。此子可是在秦国灭燕的时候,亲自截杀住逃亡的燕国公卿,这份洞察力,和他敢千里截杀的魄力,都不可小瞧。」
听到这话,项渠也颔首道:「那倒也是。不过父亲,既然李信还未率秦军到达,吾等为何不先动手,趁着秦军各部没有汇合之时,抢先发动攻击,不说将陈郢和去岁丢失的城池夺回来,至少也能重创一部秦军吧?」
项燕冷笑道:「你当那王贲是个弱者吗?李信虽然没到,但那王贲也绝不可小瞧,他好歹也是王翦之子,轻易之间哪能拿下,若是双方僵持,等到那李信率军抵达,吾等定然败矣。」
项渠低下脑袋。
「而且陈郢,何必要夺回来呢?我让你送出去的信件,你可办妥了?」项燕突然低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