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暂且稍安,等项燕将秦人赶走后,再夺走他的兵权就是。」
楚王负刍点了点头,但紧接着,他就又摇头道:「不行,如今秦军大举南来,不谷亦空楚国之兵交予项燕,若是他在击退秦军后,率大军南下,包围寿春,弑杀不谷,扶那熊启上位又该如何?」
「而且,若是秦军再像上一次那样,派一支奇兵自淮水袭来,突袭寿春,而他项燕又拒不回援又该怎么办?」
楚王负刍越想越气,越想越害怕,他低吼道:「不行,不谷不能把军队全部交给项燕,必须要防一手才行。」阑
「不谷要在寿春城中留两万人。要不然秦军真派个三万大军偷袭寿春,不谷可就惨了。而且项燕那边……亦该留个制衡的手段。」
说着,楚王负刍的目光落到了眼前的宠臣身上。
「靳卿,你素得不谷信任,乃是不谷的忠良之臣……」
靳夏打了个寒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楚王负刍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不谷欲让你随在项燕身边,作为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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