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信一拍桉几,大喜过望。
帐中不少人点头附和起来,若能杀死赵佗,那真是喜事一件。
张良却摇头道:“公孙稍安,此番秦将赵佗坠马,虽然能打击秦军士气,但秦军肯定也会更加警惕,必广布哨骑,防范齐军发动攻击,想要突袭并非易事。”
“赵佗虽然坠马,但支援东郡的两万秦军却是实打实的,濮阳的防御力量只会比之前多,绝不会比之前少。那东郡郡尉屠睢也不是个庸才,这一次并非齐军出击的时候。更何况……”
说到此处,张良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低语道:“诸君不觉得这赵佗坠马的时间太巧了吗?刚到东郡就坠马落地,还是当众坠马。这或许是其诱敌之计,专为诱使齐军进攻,好趁机伏杀!”
“不会吧?那赵佗竟然如此阴险?”公孙信眨了眨眼。
“很有可能,据我所知,这赵佗善于使计。他在魏地之时就常用诡计。”
“去岁李信伐楚,赵佗转战千里,沿途就常用诈城之计,在彭城更以奸谋伏杀了楚将屈宋,泗水畔那一战也是提前埋伏下伏兵,这才能大破楚军。以此来看,赵佗假装坠马,想要用计诱惑齐军前去攻击,然后半路埋下伏兵,倒是很符合他的性格。”
帐中,身穿儒服的陈馀开口,他得知杀死张耳的秦将就是赵佗后,便专门研究过对方在魏、楚战争中常用的作战手法,故而一眼能看出这坠马的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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