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食其应了一声,站起来,踱步而出声。
“相比秦军禁令森严,各营之间有界沟分隔,不许士卒擅入他营,兵卒行动需持符节将令方能进出。我看那齐军营中却是壕沟草率,各营寨交错杂乱且守备松懈,那些外出打柴和杂务的士卒,三三两两随意进出,不仅没有整队行动,就连守门的士卒也是疏于检查。”
“其营中士卒更是毫无规矩,我随那邹扬行进,竟还能看到有人自顾走在营中道路上,一边走且一边喧哗吵闹,直到见到吾等才慌忙行礼避让。其军纪散漫懈怠如此,可称乱军矣。”
说到此处,丽食其脸上笑容更甚,他轻笑道:“相比士卒散乱,那位大司马田冲更是毫无沙场征战经验。”
“大将离兵,独居城中,一旦有营啸、突袭、意外之事发生,他又如何处置平息?此事何等荒谬,我观那田冲言语行为,怕是个死读兵书的将军。”
赵佗微微颔首。
丽食其所见,和赵佗原本的猜想差不多。
别看齐乃天下大国,在昔日齐湣王时更是张狂无比,号称东帝。
但自从五国伐齐,田单复国后,齐国已是四十余年来不经战事。
说句不好听的话,甄城内外,十万齐军,就没有一个人上过战场,没有一个人真正的打过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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