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国之人,乃齐国之友,倾心助大司马行事,为何反遭大司马怪罪?大司马若要对吾等动手,那定将得罪天下四国之人,将韩赵魏燕尽数逼为齐之敌手,岂不是为齐国树敌甚众?”
“而秦军已经知道刺客是大司马所派,大司马和齐国就是秦的敌人。到时候,秦军是大司马的敌人,吾等四国之人也被大司马逼做敌人,所以大司马此等行为,与叛齐有何异乎?”
田冲听得脑袋疼,但想到这些四国之人颇为棘手,他还真不好轻易惩治,只能挥手让那些已将张良按住的甲士卫兵退下。
他说道:“按你说来,你们派刺客刺杀屠睢,反倒是为我好了?”
张良理了理被甲士抓的皱皱巴巴的衣服,这才笑道:“然也。如今赵佗卧榻,屠睢受刺。濮阳秦军已是混乱无比,正是大司马建功立业之时,若是此时出兵,西进攻打濮阳,定能一战歼灭数万秦军,擒斩秦将赵佗,大司马之名定将威震天下矣!”
“而秦国东郡既陷,则淮北战场震动,王翦大军后路被袭,定然仓促回援,必被项燕楚军趁势攻击,届时秦军大败,天下之势皆由大司马所改矣!自此之后,大司马或将被世人比之为孙吴之流……”
张良这话倒是颇为勾人,就连田冲也不由心动了一下。
但马上他就想起离开临淄前,相邦田假对他说的,勿要听四国之人撺掇主动攻秦的话。
而且这一次他又是被四国之人强行嫁祸,心中自然不爽,便道:“此事关系重大,尔等且让我思索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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