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将项渠和景同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竟相顾无言。
过了一会儿,景同才说道:“听说是赵佗在睢水河畔视察的时候,吹了冷风,然后第二天就下不了床了。”
“活该,最好中了风寒,一命呜呼!”
项渠骂了一声,但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他本想放出自己感染风寒的消息,诱使赵佗放下戒备,好让秦军过河。哪料到那赵佗不仅不动,反而也向外宣称自己染了风寒,这也太巧合了吧?
“竖子装病!”
“他在装病!”
项渠和景同对视一眼,竟一齐开口,话中主角都是那秦将赵佗。
“此子狡诈,竟然和我一样装病,莫非他是看出了我的引诱之计,知道我是在故意引他过河?”项渠浓眉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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