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同心里还是有些纳闷的,因为秦楚两军虽然隔着睢水对骂,但楚军明显骂不过秦军。
主要原因就是那些叫骂的秦人手中拿着一种模样奇怪的东西,不仅能将声音传的很远,而且特别清晰,音量也大。
哪怕楚人声嘶力竭的叫喊,也压不住秦人的骂声,若是遇到顺风,那阵阵骂声甚至能传到符离塞沿水一线的军营来。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景同低声道:“将军,那赵佗实在是狡猾极了,完没有过河来的打算。将军不管怎么激他,恐怕都不会有用处。”
“嗯,这赵佗确实难缠,如今我们和他对峙也有大半个月,若是再找不到将其击破的办法,我楚国就要撑不下去了。”
项渠咬咬牙,他是真的急了。
景同沉默。
这几天,从后方运到睢水的军粮明显比最开始的时候要少一些。
楚国的大部分粮草都运往陈郢一线,堪堪只够项燕四十万大军食用,存粮越来越少。
如果项渠还不能击破赵佗军,打通睢水东岸的运粮通道,那么楚国的寿命恐怕也就只有这最后两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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