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笑而不语。
旁侧的钟离眛明白,便接口道:“非也,将军据此而守,项渠只要还有救楚国之心,就必须来攻,此乃将军所设阳谋也。故而楚军此举,恐怕是想等待士卒休憩完毕后,以最好的状态来与我方交战,以获取胜机。”
“原来如此,那我军不如趁此机会,再派人重夺此道壁垒,又和楚人据守鏖战,耗其锐气?”卢绾眼珠子一转,想出一个妙法。
赵佗却哈哈笑起来,说道:“阿绾啊,你这方法倒是不错,但却没有必要。耗了这么多天,我军胜算已经足够,更何况我已有破敌之策。”
“你可还记得我让你从附近乡邑和彭城运来的牛?”
卢绾一愣。
牛?
在数日前,赵将军在此处修筑营垒的时候,就让他传令从附近乡邑和彭城处搜刮来了近百头壮牛。当时他还以为将军是要以牛飨士,但这几天,军营里却没有宰牛之举,他都快忘了这回事情。
莫非将军要以牛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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