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翦王贲父子皆是秦国重臣,只要他们对你心生怨恨,日后有你赵佗受的,这样一来也不枉不谷遭受这般屈辱。”
楚王负刍嘴唇已被咬出血来,他就算豁出一切,也要赖上那赵佗。
……
一望无尽的秦军大营,代表着数十万秦军主将的羽保龙旗下。
楚国使臣左徒孙常抹着额头的汗水,他深吸口气,走了进去。
片刻后,大帐中,响起秦将的怒吼声。
“什么?楚王只愿向赵佗投降?”
“岂有此理!”
“上将军在此,他赵佗区区一个裨将军,有何资格接受一国君主的投降,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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