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赵佗连泗水和甄城两场大战都能打赢,面对这一次善道的形势,定然不会轻易中伏,刚刚之所以那么说,恐怕是在安慰自己了。
“诸将常言赵佗善做人,如今观之,果真如此。此人不记仇怨,不欺败将,反而贬低他自己,来安慰我。这般行事可谓温雅谦逊,当可为友矣。”
“昔日,却是我太过自傲了。“
就在蒙恬心中又惭又愧之时。
赵佗面对眼前的苇道小路,却感觉脑袋疼。
他刚才说的不是假话,也不是在贬低自己安慰蒙恬,而是真的拿眼前的苇道没有办法,换成他带领兴军的话,多半也得被楚军偷袭重创。
“这里应该是后世的洪泽湖一带吧?”
赵佗心中盘算,估摸着前面的善道城应该就是后世的盱眙附近。
那眼前的这些水泽洼地就该是后世洪泽湖的前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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