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驹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兄长见识卓绝,是我不及。只是秦军如此安排,那我军想要袭其粮草,又该如何得手呢?”
“简单,派出一支兵马,引诱其主力追击便是。”
景同双眼闪着智慧的光芒,低语道:“我会派出一千人马先行赶到秦军主力的前方,对其进行挑衅,伐倒路边树木,刻上辱骂之语。”
“那羌瘣虽然是王翦帐下的老将,但其名声不显,从军多年也没听过有多少战绩,想来不说他是个无能之辈,也定是个平庸角色,纯靠着资历和他的蛮夷身份上位。此人被我军所辱,定然会当场大怒,率领秦军拼力追击我派出的这支羊攻之兵。”
“秦军主力加快速度,就会与后方的运粮部队拉开距离。这样一来,两者之间的距离一长,后方出现问题,前军就无法立刻回援。”
“届时,我再派人去毁坏秦军主力和后勤运粮部队之间的道路,在路上遍撒蒺梨,设下路障,让他们回援的速度更慢。这样一来,我军便可放心的吞下秦军粮队。”
“这一次,我不仅是要烧掉他们的粮草,我还要将这五千秦卒和那数千民夫一起屠戮!”
景驹惊叹不已,但又忍不住问道:“万一那羌瘣不上当又该如何?”
景同笑起来:“就算羌瘣不上当追击,那也无妨。我军在前方出现,定然会误导羌瘣,让他以为我楚军的主力就在前路,之所以派人引诱,是想要在前方伏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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