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夷向来多怒而无脑,纵使这羌瘣要谨慎一些,但其脾性也绝不会好。此人若见辱骂,必会暴怒无比,吾计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想到此处,景同忍不住暗道:“此番偏师任务何等重要,王翦怎么不让那赵佗带兵,反而是让什么羌瘣来。莫非是因为赵佗的功劳太大,被秦人所嫉,故而雪藏了吗?”
“呵呵,此番若是赵佗领兵,我自然畏惧,更不可能施展此计。但区区羌瘣嘛……不过蛮夷罢了。”
景同的脸上露出一抹笑。
他虽然是第一次作为主将上阵,但他先后跟随昭平、项渠,与赵佗这般名将交过手,虽然都以败绩收场,但景同的眼光也在无形中被提高了。
对于羌瘣这种混了几十年也没啥名头的平庸之将,自然是有些不放在眼中。
……
一支两万人的黑甲秦军正如长蛇般,走在通往淮阴的道路上。
忽而前方探路的快马回报,让整个秦军队列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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