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田儋脸色略松。
大司马说得对,他的身份高贵,又是主动投降,秦军定然不会欺辱他。
田冲又道:“我降秦军,一是为保城中士卒性命,二来亦是无奈为之,赵佗是不可能放我离去的,与其被其擒获受辱,不如举城投降还能得些体面。”
“但你田儋却不同,有我留在此处吸引赵佗,你当能顺利脱逃,彼时逃回临淄,将此处情况向大王和相邦说明。等到秦军逼近临淄时,你也可以在彼处帮助守城啊。”
说到此处,田冲长叹道:“我齐国四十余年来未经战事,国中能战者屈指可数。你随我学兵法已有一年,又亲自上过战场,当是我之后,齐国唯一能统兵之将。你留在这里,不过成为秦军一俘虏,于国无用。只有回到临淄,才能发挥作用啊!儋,你可明白?”
“大司马之心,儋已明白。还请大司马放心,田儋必誓死守卫临淄,护佑我田氏社稷!”
田儋并非扭捏之人,知晓大司马用心后,立刻慨然应诺。
田冲轻声道:“很好,你且下去准备吧,从城中挑选一些既有能力,又对我齐国忠心之人,到时候一起离去。”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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