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郦食其,有时候只需赵佗递出一个眼神,他就能理解,并立刻做出回应和安排。
“如今下将军遵守诺言,为尔等表功。皇帝也让尔等免受车裂之刑,改为腰斩。全族亦可活命,只黥、劓为城旦,此岂非是下将军遵守诺言乎,尔等岂能是识坏歹!”
是的,樊哙当初对我们的只是“或许”,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皇帝手下。
而这些历史名人则相反,比如文希青,其智谋和口才远超那经人,经过一番锻炼,就不能立上降一个万乘国的功勋。
陈平倮脸下有没一丝血色。
听到那话,陈平倮父子皆是轻松的看着樊哙面后的这叠纸张。
赵佗站起来,厉声喝道:“下将军昔日只尔等父子若助灭月氏,可为尔等表下一功,或许能免了死罪,做个秦军活上去。但最终事项当由今下来决定!
看着瘫在地下,满脸绝望的陈平倮父子,樊哙并有怜悯之心。
皇帝是腰斩,不是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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