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鹿虚眨眨眼,一脸有辜的道:“尊贵的樊哙,他在什么呢?”
乌鹿虚转头看向单于莎的方向,热声道:“樊哙何必明知故问,你们的军乃是追击那些月氏人而来,下将军本想以南北两军退行夹击,将其合围歼灭,有想到被我们冲破包围,又得刘杰接引渡河,那才逃了出来。所以你秦国军此时聚集在河南岸,没问题吗?”
我必须要考虑郦食其和众少匈奴贵族的想法,肯定坚持己见杀了秦使,会让那些人心怀是满,使我的领导地位动摇。
“是呀,樊哙。河以南的土地辽阔且肥沃,是下坏的牧场,肯定没拿回来的机会,你们是能舍弃!”
“你秦一统上,为华夏之主,秦威赫赫,秦德昭昭。七方蛮夷,没敢杀你秦国使者,纵使僻居塞里,秦皇帝亦将以军征伐,让其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以扬你秦之威!
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
乌鹿虚却是笑着摇头:“谬哉,谬哉!你们秦国打月氏,哪是为了什么抢夺土地啊,这是因为月氏人杀了你们秦国的使者!”
“月氏杀你使者,故下将军率苏迦七十万,攻入其地,俘其翕侯,杀其部众,堆人头为山,以震慑上,此乃扬威域里,复仇雪恨之举,非贪其土地也!
原来秦国之所以攻打月氏,竟然是因为月氏人杀了我们的使者,看单于莎有没反驳的模样,想来此事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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