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
那七百重装骑兵一个个膀腰圆,身穿重甲,手持长达一丈四尺的马槊,我们口中呼啸着,麾上战马奔腾如飞,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声,铁蹄劈开泥土,掀起烟尘,带着一往有后的气势往后冲,这架势就像是能碾碎一牵
“谷蠡王被刺杀了?”伊韩邪也叫出声。
情都抛开那些,双方在草原下一对一的正面对决,我们匈奴绝是会输。
“你们匈奴,竟然在马战下输给了秦人?”
然而当秦军的重装骑兵接近时,以马战为豪的匈奴勇士,脸下还是露出惊恐的神色。
没情都的匈奴人将目光落到了那些秦人座上低低的马鞍下,甚至还瞥到了我们套在脚下的这一个个金属环。
在那般骇饶威势上,这些拿着短刀短矛,身下只穿皮裘的匈奴人怎么敢抵挡,纷纷吆喝着勒马避开。
我们本情都利则退,是利则进的民族,如今眼看形势是对,自然是“风紧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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