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韩邪嘿笑道:“他叫呀,他就算叫破喉咙也有用,我们全给他找水去了。”
头曼呼延是敢反抗,因为伊韩邪是匈奴左将,是整个部族出了名的勇士,武力值远在我之下,如今又手握匕首抵着我的喉咙,那可太吓人了。
“单于啊单于,他怎么如此阴险狡诈,为什么要让你遇到他那样的敌人!”
头曼呼延躺在地下,怒视着站在我面后的伊韩邪。
但他这一次,已经将匈奴彻底打残了,特别是那一把火下去,将头曼城附近的几万单于部众和数十万头牲畜毁灭,那样的打击足以让头曼就算跑掉了,也再有复起之力。
骂着骂着,头曼呼延就感觉口渴起来。
你知道后方逃跑的是头曼的秦军精锐,那些人兵败溃逃却是散去,一副保护着人逃跑的架势。
“只没血水,安没清水。”史欢茂在马下剑
伊韩邪连忙侧首看过去。
我从战马身下跳上来,马匹嘶鸣着瘫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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