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虽是这样的,但在张良心中,他所有的一切,全都托付在了这个力士身上。
项缠摇头道:“怎么当不了大任,咱们锤杀赵佗的事情还要落在他身上呢。”
到这里,项缠又笑起来:“子房智计果然让人佩服,借着昔日落入泗水中的周鼎来施展计谋,散布谣言,使得郡府被惊动。又动郡中豪族去劝郡守以泗水周鼎为祥瑞向皇帝邀功,现在一切果真如子房所谋划的那样,皇帝的车驾自齐地而来,进入了咱们楚地。”
“哼,贼子赵佗,杀我伯父与兄长,灭我楚国社稷,如今被子房引到此处,正好让力士一锤将他砸扁,如此方才泄我心中之恨!”
项缠话语充满愤怒。
项缠字伯,是项氏另一支的长子,虽然不是项燕这一脉,但血缘上十分近。
他从和项渠的关系也很不错,提到那个战胜并使项氏父子自杀的赵佗,项缠自然是充满了怨恨。
“然也,赵佗此贼助纣为虐,手上沾满了我六国将士的鲜血。当年在代地的时候,更和匈奴人勾结,杀戮反秦义士陈馀,慈贼子,我自当杀之而后快!”
张良嘴里附和着要将赵佗砸扁,但眼中却闪过一抹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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