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梁一把将挡路的公孙信推开,也不理他,径直穿过院子,要进屋去,同时嘴里还叫道:“张良啊张良,我项氏待你何薄?竟然要害我项氏一族!”
张良和项缠走出来。
张良挥了挥衣袖,笑道:“项兄何出此言,我报答伱项氏还来不及,怎的会有害项氏之心。”
项缠亦道:“是啊兄长,子房乃我六国义士,和我项氏乃是手足之亲,怎会害我项氏。”
“手足之亲?”
项梁狠狠瞪了项缠一眼,然后怒视张良道:“张良,你既然无害我项氏之心,为何要让项缠背着我去散布泗水周鼎的事情。我一开始还以为是郡守想要讨皇帝欢心才弄出来的事情,没曾想这背后竟是你张良在搞鬼!”
“张良,项缠,你们两裙是瞒的我好苦!”
“你们将皇帝引到泗水郡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项梁怒气磅礴,接连发问,他虽然不知道张良的想法,但一眼就看出这不是什么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