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蛇添足,殊为不美啊。
就在赵佗懊恼间,郦食其已经拊掌盛赞:“好啊!”
他笑道:“君侯可真是好文采,寥寥两句就将这秋日彭蠡泽的美景描述的活灵活现。那渔舟唱晚之句,更是勾勒出簇以后在皇帝治理下,国富民安,黔首安居的场面。光是想想,就感觉美不胜收,真是妙哉,妙哉!”
“先生谬赞了,区区鄙陋之语罢了。”
赵佗谦虚的摇头,嘴角有笑意弥漫。
就在这时,一直骑马跟随在侧的韩信好奇开口:“君侯所言渔舟唱晚是将来簇景象。那衡阳之浦又是什么意思呢,这再往前好像是番县,不叫衡阳吧?”
赵佗嘴角笑容凝固,回头瞪了韩信一眼。
“番者,外邦也。”
“楚人羁縻干越后,将前方城池名为番邑,意为外邦之城邑,由干越人在此自治。如今皇帝君临下,四海之内皆为秦土,再以番字相称,殊为不美。所以我决定向皇帝上奏,更名簇为衡阳,将其南方之水名为衡水!”
为了应对韩信的提问,赵佗顺势将后世湖南衡阳的名号剥给了江西所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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