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这个,那些尸体腐烂产生的病菌应该会更恐怖吧,处理不当还会引起瘟疫。
“夏侯,让人去把整栋屋子一起烧了。”
赵佗轻描淡写的下了命令,并对众人道:“瓯人知道我秦国大军压境,顽抗不是敌手,不敢与我军对敌,只能想出这些办法,真是荒谬啊。若是诅咒有用的话,我大秦恐怕早就被六国君王咒杀了百遍,千遍!”
郦食其一听,哈哈大笑道:“然也,我听上将军昔日率兵征伐楚都寿春,那楚王负刍就在城头上让巫祝请求神灵降临,好消灭我军,结果被上将军用巨炮当头砸了过去。什么神灵、巫祝,面对上将军,都得退避三舍!楚王都不行,就这区区瓯人邦,又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任嚣、樊哙等人也听过赵佗伐楚的事迹,脸上露出释然之色。
唯有梅鋗这个越人还有些畏惧,但见众人神色镇定,也不好多。
赵佗赞赏的看了一眼郦食其,这嘴皮子利索的人就是不错,几句话就给他稳住了军心。
诅咒这种事情,你越在乎,底下的人就越害怕越心慌。还不如直接无视,胸怀自信,下面的人自然就稳住了。
“瓯人除了用诅咒外,应该有两条路。第一条是召集所有族人跟着骆王南下骆越,两族聚在一起顽抗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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