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声音洪亮,目光炯炯有神,尽显年轻饶英气勃发。
赵佗指着他满头的汗水,笑道:“此非重要军议,你我相见就不用这么拘谨,脱下甲衣吧,热出问题来就不好了。”
“君侯的是,这气还要着甲,可真是热死了。”
韩信嘿嘿一笑,将身上的甲胄解下,只留了一件贴身的丝衣,向赵佗问道:“不知君侯唤我前来有何事情?”
赵佗慢悠悠的取出文书向他递去:“来吧,看看这两封信。”
“还有我的信,难道是彻儿写的?他跟着张御史学习,应该会写信了吧。”
韩信吃了一惊,他父母双亡,再加上性格不擅交际,在咸阳跟着赵佗几年,也没结交几个朋友。
真要起来,大概赵彻算得上他难得的友人了。
所以一听赵佗让他看信,韩信自然会想到赵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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