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神色古怪,坐在案前写下了一封信件。
他放下笔后,转头看向侍立在旁的夏侯婴:“此番大破越人,诸军皆立功勋。犹以军候韩信及麾下将士为最,先烧骆越王城,后杀骆王于道,其部功劳甚大。明日我当率军前往,召见斩杀骆王的有功将士,给予嘉奖赏赐,以激励士卒用命,此乃赏不逾时也。还有这封信,你派人交予韩军候。”
“唯,末将立刻前去传令。”
夏侯婴领命应诺,双手接过赵佗的亲笔信,小心的将其封好,眼神里有些好奇。
昨晚韩军候处派人送来一封紧急信件,转交给夏侯婴后,由他亲自送到赵佗手上。
当时夏侯婴见上将军脸露惊讶,看像是从信中听说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那种神色是夏侯婴跟随赵佗这几年来从未见过的,他很好奇韩信到底在信里说了什么,竟然让上将军露出这种表情。
不过夏侯婴性格稳重,知道有些事情不该去探听。
他压下好奇心,转身下去传达军令,并派短兵将信件送往前方的韩军候处。
见到夏侯婴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