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佗亦跟着连连点头。
景同没有回答。
他转首四望,只见满目皆是湖水荡漾,芦苇丛在风中摇曳摆动,虽是春日,却有一种萧瑟的滋味。
刘氏一族与他交情颇深,其族长刘权更是他昔日好友,心中存有怜楚之意,否则这么多年了不会一直接济他们,甚至还买通盱台官府,帮他和项籍等人伪造户籍身份。
这份情义的付出,到头来却是家族尽诛,血流成河。
作为贵族出身的景同,又如何能够安坐下去。
此乃背义之事。
而且他也不认为继续躲藏下去,就能逃得掉。
“我会出去,以换刘氏族人的性命。尔等好好隐匿吧,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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