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屋中榻上,两人相拥在一起,享受数年来最为难得的时光。
突然,嬴阴嫚想到了什么,撑起身子,漂亮的眉毛皱了皱,对着赵佗冷笑起来:“好一个上将军镇国侯啊,又用上了装病的计谋,你可知道那消息将我吓到了,整整数月都未安寝。”
赵佗忙叫冤道:“我是真的病了,何曾假装。”
嬴阴嫚不信道:“就你刚才那般表现,有哪点像是病了的模样?”
赵佗不慌不忙,一脸无辜的指了指心口:“千真万确,我这里病了。”
嬴阴嫚哼了一声:“什么病?心病?”
赵佗颔首:“确为心病,症名相思,世间只有一个人才能治好我这疾患。”
“胡言,你又说些羞人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