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满五人,盗窃金额超过了六百六十钱,则脸上刺字,割了鼻子再罚为城旦。
除了轻罪重罚外,还有各种连坐制度,只要知情不报者,都与罪犯同罪论处。
在法家看来,刑罚不是目的,目的是以此进行震慑。
刺杀,断人之足,黥人之面,非求伤民也,以禁奸止过也。禁奸止过,莫若重刑,刑重而必得。重刑,连其罪,则民不敢试。民不敢试,故无刑也。
用各种严刑峻法吓唬黔首,让他们不敢犯罪,以保持社会安定,最后达到无刑的理想状态。
在这一过程中,那些脸上刺字,割鼻子,阉割,砍左右腿的肉刑就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如果照赵佗说的,减轻肉刑占比,那秦法还有威慑力吗?没了威慑力,天下还有谁会将法律放在眼中?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看赵佗的模样,日后会进一步提出废止肉刑也说不定。
他们这些法家门徒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李于对此非常不满,不由嘀咕道:“若是父亲之前在朝堂上提出反对,纵使最后秦国还是要变法,赵佗顾虑到父亲的态度,也不可能如此嚣张,上来就要动肉刑。”
李斯则低着脑袋,缓缓咀嚼着嘴里的软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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