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微微颔首,“好,继恩,这事朕就交给你了。”
当晚,月色清朗,寒风习习。
赵光义忙完今日的政务,已觉精疲力尽,加之心中愁烦,实无他念只想尽快回殿歇息。不料,他刚想站起身,忽听屋外响起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馨嬅,是你吗?”
随着赵光义的声音,符馨嬅缓步走入书房,灯火映照下为仪态雍容的她又平添了几许温婉与妩媚,“官家,臣妾今日读书看到春秋时期两则故事,不知官家可能为臣妾解惑?”
“哦?”赵光义轻揉太阳穴,望着符馨嬅,柔声问道:“馨嬅,你博学多才,未出闺阁便是人尽皆知的才女,竟有什么离奇的故事会让你都疑惑不解?”
符馨嬅道:“齐有庆姜为夫弑父,秦有穆姬为父叛夫,两人俱是为人称道的奇女子,可在丈夫与父亲之间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抉择,不知官家以为孰是孰非?”
赵光义下意识刚想开口,却忽觉符馨嬅弦外之音,不由怔怔的望着符馨嬅,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符馨嬅知他懂了言外之意,也不催促,只含情脉脉的望着丈夫,等待他的回答。
良久,赵光义才道:“庆姜、穆姬皆有所是,皆有所非。所幸朕不是穆公、卢蒲,国丈更非献公、庆舍,馨嬅又何必为古人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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