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1点左右,符橙雀写完了作文的最后一个字。
此时她的脑壳壳垂的低低的,里头有一万个小人在打架,呼出的气也烫烫的,灼烧着鼻腔,很不舒服。
只觉得,光想睁眼看几个字都费劲的很。
鼻子有点塞,用力吸气也缓解不了心里的慌张。她强打精神将试卷反复又看了两遍,这才半趴着休息。
可压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好累啊,好难受。
呃,昨天不该去玩雪的,更不该淋了雪晚上回去还跟没事人一样,这下好了……
啊,得专心考试来着……
咿呀,女帝真难哇,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命运多顿……奥,是舛。
是我了,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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