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没有恋爱,也一样的生活——
温煜以前读到过这句话。
对的,他以前也是那样。可这些日子看来,恋爱更像是一抹亮丽的点缀。就如异木棉攀满枝头,行人在路上走,不碍着什么。抬头去看,以瓦蓝天空为背景,灿烂一片,再走,便会觉得那段路别致许多。
拥着符橙雀看完那两小时的电影,温煜最多的感概,并不是什么私密事件,反而是纯粹的,有个女生和自己步调一致的喜怒哀乐,身心一同搅着时光,撮出一捻名为“多年之后”的小小萤火的感觉——
很美好。
这段抒情和异木棉、茶梅湖那种文艺地点无关,想到这里那会儿,是周一的晚上,他正在寝室晾晒自己刚手动搓洗的内裤。
最后一件衣服拿在手里,他捞一下盆,没捞着衣架,低头去看才觉察少拿一个。
回身去翻自己衣柜,又发现自己准备的十几个衣架竟无影无踪!
他暗啐一声狗室友是真的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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