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符橙雀想都没想就和温煜脸贴脸阅读起来:
【温煜,十八岁的生日,快乐啊!哈哈哈,有没有照顾好雀雀,憋欺负她,好好对她。哦,你的生日来着,希望你和雀雀开开心心啊!
这个多肉是之前我们在花市买的,我养出来好多,健健康康的,所以分你一些,祝愿你也身体健康。多肉有两株,并蒂的,给雀雀看,懂了伐?
不知道你先拆哪个礼物,不敢透露另一个。总之,你看到那个你会明白,当初我看到那幅画和字,惊为天人呐,差点以为我要失业了,哭。
再总之,生日快乐!!
小瓜瓜叫。】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纸条,其堪比一封信。
洋洋洒洒的一大段,温煜读完,胸口细微热流涌动。
符橙雀也看完了,酸溜溜的讲:“小瓜都没给我写过这么长的信叻,军师‘人心所向’呐……”
温煜浅笑一声,把纸条叠好,和陆敏那张放在一起,拍一下她的脑壳,开玩笑说:“酸个屁,纸条一半都在写你,到底谁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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