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士鸣接道:“知县大人所言极是。因此,民间处理争水事,古来便有成例。”
听许士鸣说到这里,周士辉和许和远当场就脸色极为难看,便是许和光也眉头皱了起来。
侯弘业也不看其他人,只是悠悠道:“说来听听。”
“这成例就是油锅取钱,于沸油中取铜钱,一方先取,十枚铜钱取上来几枚,便是几成。”
罗正文等一干随从,听完这话,无不倒吸一口凉气。无他,这方法就是以命换水,而且还有既丢命又拿不到满意结果的风险。
侯弘业冷着脸,盯着周士辉和许和远,“两位里正意下如何?”
周士辉已经是满后背的汗。但事已如此,却是无法。若就此泄气,那在村里自然再无威望可言,但若不能约束村民,闹出事来县里自然有一百种方法对付他。许和远亦是如此,心下更是恼恨许士鸣竟事先不透半点口风。
许士鸣看许知远脸色,心知这回是把这位族叔给往死里得罪了。但这法子正是侯弘业的主意,只是借他之口说出来而已,他亦无其他法子可想。
也就几个呼吸的事情,但众人却只感到如时间停顿一般。终于,周士辉几乎是咬着牙说道:“许先生处事公道,所论也的确是乡间成例,正和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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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弘业又称须得去个第三方所在,在诸多乡老见证下,行沸油取钱事。于是一行人又马不停蹄地直奔坑口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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