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卫队2个小队20余人,便一板一眼挖壕沟,做土垒,把帐蓬圈在中间,再生火造饭。那董经业的队伍,一停下来,便乱哄哄的,迫不及待的埋锅造饭。待看到国公府卫队行事,董经业便又催促众人筑垒。众军士不想太费劲,便浅浅地挖个壕沟,而且地方弄小了,最后竟有几座帐蓬挤不下,也就直接在沟外立下。董经业看李丛益面色不豫,只好冲出去把那几个小队长骂了一顿。那些人只好再折腾回来,却是生生挤了进去,竟是几个帐蓬连成一片。
李丛益看了这样的军容,当真是吐槽不能。
这边热闹一片,窑场那边自然也是吃了一惊。
但人与人之间的吃惊是不一样。
宣窑这几年破落下来后,被点了名了,能做贡瓷的窑主,便剩六家。六家基本以朱志业为首。也不是说朱志业的窑比别家大,只是朱志业家四代同堂,与朱志业父亲同辈的早已没了,朱志业的三个儿子也是制瓷的一把好手。加大近年来大家受苏安平的鸟气太多,便渐渐以朱志业为大家伙儿的主心骨,凡事都由朱志业来和苏安平说好话。
这日,苏安平吃了晚饭,便去看一看正在烧制的一窑瓷器。又看了看在窑场一侧堆的整整齐齐的成品瓷器,叹了一口气。便对二儿子道,“今晚许是山海盗要来,你爹先去睡了,你们要小心,别的都是苏安平那厮的,命才是自己的。等会儿山海盗来,不要跑,不要出声,便等他们抢完再说。”
正说着,便见窑场外远远地传来嘈杂的声音,接着又亮起了火光。“这么早就来了?苏安平这厮!”朱志业吃了一惊,便快步回家,关上门便吆喝着一家人上床睡觉。
苏安顺正在和几个喽啰喝着小酒,吃着烧肉,正快活得紧。却有一个喽啰直直撞进门来,“不好了,大事不妙!”
苏安顺正拿筷子叨了好大一块羊肉,被他吓得一抖,掉地下了。生气道:“什么大事不妙,若是大惊小怪,仔细我削你的皮!”
走出门来一看,苏安顺也是悚然一惊。“我就说这侯知县不安好心,让大哥不要去,大哥非不听,这下可要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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