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经业便又喏喏退回。
到得军营,李丛益便眉头紧皱。董经业所部的营房,被山海盗放一把火,烧了个七七八八。后来总算从里抢出几个破帐篷,那两个完好的都队住了进去;又把国公府卫队的营盘让给了那些伤兵。但是国公府卫队才多少人,专门给江国公搞了个帐篷,总共也才四个帐篷,一百二十多个伤兵把四个帐篷挤得满满当当。
李丛益随便走进一个帐篷,便见随军医师斜靠在一伤员身旁,竟至睡了过去。
这时候的随军医师,往往是一些尚未出师或未能出师的医徒,大体上是半吊子水平,但有总比没有强。但像现在这样,有如此之多的伤员,随只有一个随军医师,想必也是疲惫不堪,竟至在一群伤员的呼叫哀号中犹自睡倒过去。
“去城里找几个大夫来。”李丛益也是气急,这董经业行贿自己倒挺舍得,却连给伤兵叫个大夫都不舍得。
大概是因为李丛益进来,帐篷里的嘈杂声音降了下来,随军医师郭祺祥便清醒了过来,挣扎着便要起身给江国公行礼,但半边身子发麻,刚站起一半便又倒了下去。
李丛益示意他先缓缓,便让谷大壮把国公府卫队都叫来镇场子。
“先把死不了、动得了的都请出去,随便到外头晒晒太阳,等会再说。”一下子便从帐篷里走出百多人来。
剩下也就二十来个重伤员,基本上都是命中躯干要害。李丛益便又命众侍卫一齐动手,整理出两个稍显干净的帐篷来,再把重伤员安置了进去。
李丛益便又去那片伤员堆里,把那些看着创口就挺深挺严重的伤兵,又挑出来安置在一个帐篷里。
至于那此摔断骨头、跌破脑袋的,看着伤势也惨,但肯定性命无忧的,又再安置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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