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心里有所悟,知道有些秘辛不是他们这个层级的人应该知道的。先不管队友,便把两个纪录员纪录的底稿拿来,撕成碎片,想扔掉,又想起国公爷所说的方法,便塞进嘴里、艰难地嚼了下去。
众人面面相觑。这时,里头的隔间里,许乐安已经鼾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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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美兰下午就病倒了。发起了高烧,还说起了胡话。
杨飞也没耽搁,当下便直奔宣窑,把情况和江国公汇报了一下。末了道,“国公爷放心,当时在场五人,属下和两名侍卫、两名发展规划司职员已发过毒誓,要把今日之事烂在肚里。”
许士鸣正在宣窑,一是沈德水主持的首座水库即将蓄水,想请江国公一行举行蓄水仪式;二是宣州建设的办公场地,总算是搞好了,来找李丛益确定开业时间。
“士鸣,你怎么看?”李丛益想起元芳的梗,豪不犹豫地打算以后也借用了。
“不想许美兰竟是林仁肇之女林千兰!”许士鸣却是一点就透。
这就能说得通了。许乐安父母早夭,乾德四年(966年)许乐安的大哥成家,大嫂便坚持要分家,许乐安遂把妹妹许美兰带去宣州。次年林仁肇任为宣州刺史,应是之后许乐安就成为其亲卫,开宝三年(970年)许乐安跟随林仁肇去了南昌,开宝五年(972年)林仁肇被族灭,开宝六年(973年)许乐安则带着许美兰(实际上是林千兰)回到坑口村。
难怪许美兰到坑口后,啥也不会干,南昌留守、南昌尹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做那些平民家的家务事;难怪旁人只道许美兰天生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贵气质;也难怪许美兰对江国公讲授的财务知识理解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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