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全村陪葬吧。”赵开也不正面回答,“你那下家说,定能说动府里的大人物来营救,到底有几成把握?”
其实我心里一点儿把握都没有。寇子石心里这么想,但也没有无谓的说出来,白白伤自己人士气。便听得村外喧闹起来,隔老远也听不清闹什么。
“宣州兵到了。且等一天,今日两家总要商量一阵。今日且让村民都躲起来,官兵便有试探,咱们也对付得了。明早再出奇不意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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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德知县蔡德运端得是十分恼怒。
湖州兵越境出击围攻广德辖内村庄,这事可大可小。
往大里闹,就是湖州军攻进了宣州境内;往小里说,则可以是湖州兵与宣州兵联手剿匪。前者是政治事件,福祸难依;后者就简单了,便是事后一纸文书的事,不定还能得个表彰。
但是这帮湖州兵欺人太甚,给的方案只有两种:一种是湖州兵单独进攻,允湖州兵大掠此村;二是湖州兵与宣州兵各从一端分别进攻,各凭本事取战利品。
对蔡德运提出的,由自己去劝降,然后所获私盐,分湖州兵一半的提法,湖州兵带队的指挥杨同方嗤之以鼻。“蔡大人,您带着人出来,说其实是我们看差了,里头都是良民,那是一斤私盐都没有,我也吹不扁你、拉不长你。您明白我说的意思?”
把蔡德运气得吹胡子瞪眼,便拂袖而走。
但是跟着蔡德运一块过来的营指挥李信,却给不了他一丁点儿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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