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了一会,又有些迷糊,看江国公的参谋处布置,竟是要力防备另一支军队,可又说不出来另一支军队会是谁,会从哪儿来。等到天蒙蒙亮,整个作战计划框架便已经议定。而参战兵力也明确了,除了宁国军水营倾巢而出,还从东门渡军营调了两个训练时间最长、表现最好的两个营。
江国公也要一并出发。理由很充分,没有江国公,便没法协调太湖诸寨。这一点,所有人都认同,便没法阻止江国公去舟山。但是,正如史德平百思不得其解一样,江国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这么精贵,为啥要为一面之缘的太湖诸寨出生入死?
太阳刚刚上山,从东门渡赶来的两个营便到了。李丛益便组织排以上军官开战前动员会。
“大家可能会问,我们为什么要去东海上,为一帮太湖渔民打这么一仗。”底下发出一片笑声。说实话,听了陆士朗讲了作战计划后,大家也觉得这计划有些有怎么靠谱,不确定性的东西太多。关键是跑那么远的海岛上帮别人打仗,总感觉怪怪的。
“我估计太湖的十三当家,这位史兄弟,估计早就想拉着我问个清楚了。”李丛益一指史德平,众人便都望过来。史德平不由地一缩脖子,难得的憨笑了一下。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要不是一直没打到机会,史德平早想拉着李丛益问这个问题了。
“第一,我唐军总要和吴越军打上一架,与其被动等着吴越打过来,不如我们主动打出去。所以,不是我们在帮着太湖诸寨打这一仗,而是我们和太湖诸寨合作,一起和吴越军的明州水师一个闷棍。”
“第二,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大家在东门渡也练了三个月了,是骡是马该拉出来遛一遛了。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正好让大家练练手、感受下战场气氛。”
“第三,我军缺水师,但在江南行军打仗,岂能没有水师?所以我确实是馋太湖诸寨这么一支水师。我希望各级指挥官也能意识到这一点,如果我们多一支太湖诸寨这样的战友,我们在未来更大规模的战争中,就能够有更大的胜利把握。”宁国军新军自整军之日起,第一假想敌就是宋军,对未来更大规模战争指的是什么,也毋庸讳言。
“这次出击的动机和大家讲清楚了。然后还有一点也要强调一下,东海之上,大家不举唐旗,不称唐军,但回到宣州,一应伤亡均按我军伤亡抚恤条例实行,此一点各级指挥员务必层层传达到每个士兵。”
“最后,这次出击东海,给吴越军一记闷棍,大家有没有信心?”李丛益高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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