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场景,真的很难用语言形容。
当时兰娜瑟尔站在高处,穿着华贵的衣服,俯瞰着对方。
那个女人却是坐在牢里,身上一丝不挂,抬头看那小孩。
明明是这样地位分明的情况。
可兰娜瑟尔却有种非常古怪的感觉。
就仿佛那个女人说得才是真的,自己才是那个可怜人一样。
“现在想来,应该是信念的差距。”
十年后的她再提起那一幕时,笑着解释道:
“那个女人对自己的话抱持着绝对坚定的信念,她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理,而我才是那个可怜虫。”
人类的信念是非常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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