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巾酒馆内一片愁云惨淡。
最先发现巡捕包围的靠窗的混混打着哆嗦,瑟缩着身子,弯着腰往酒馆内的人堆中挤去,好像混在人堆里就能为他提供一点安感。
没走两步,他两腿一软,一下子跪坐在了地上。
如果平时这混混露出这份丑态,早有人就大肆嘲笑他了,但是此时他们的状况都差不多,有的人两股战战,有的人手脚发软的瘫倒在地。
“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混混牙齿打颤口齿不清的说着。
“要不……出去投降吧……”
浑身酒气,刚刚还和自己马子调情的山鸡哆嗦着回着。
他的女伴浑身抖的更厉害,双手死死抱住山鸡的胳膊,作出鸵鸟状低头贴着自己男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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