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内阁一处官邸。
荆子棘与看起来不过四十来岁的青州公卿荆云寒隔案对坐。
修习玄门正宗术法看着年轻些,真实年纪大约五十来岁的荆云寒听完荆子棘陈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所以子棘你认为那些诺德人的异动与大崇有关?”
“不错,近日每天都有几个津门港逃难来的夏人去户部置换身份牌,均是显法纸变色,显然有术士在他们身旁施过法,除了大崇派的人还能是谁。”
荆子棘冷笑,轻点木案:
“加上诺德蛮子异动,立刻叫我想到韩大使三人在津门港的布置,嘿,简直是如出一辙。”
荆云寒不露声色点点头,问着:
“那子棘觉得我们眼下如何处理这事?”
“先把夜闯民宅图谋不轨的术士抓了,再派人查下诺德蛮子究竟发了什么疯,不能任由事态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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