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刘妈就是脸长。”
孟多也笑了笑,小心翼翼拿着湿巾又擦着她脸上的血迹,“这是什么?”
说着,她伸出手从金曼丽脖子上拿下一个灰色像鱼鳞大小似的东西,上面还长着绿毛。
金曼丽看了眼,连忙打开车窗赶紧扔了出去,“太恶心了,肯定是那个老女人向我破那桶脏水的时候水里的。”
说完,她也才闻到自己身上酸臭还混合着清洁水的味道,“真是恶心,我们快回去吧。”
孟多没说话,系上安带,又瞥了眼金曼丽,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总之,就是有点怪怪的。
晚上的时候孟多躺在床上,被子上是淡淡的薰衣草香,虽然,这个香气是可以助安神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地方,怎么都睡不着。
拿起手机看了时间,都十二点了,她十点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两个小时可还是没睡着。
无奈之下,她只好坐起来,可又觉得坐起来会更睡不着,于是重新躺在床上,决定用最古老的办法入眠,那就是,属羊。
“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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