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辰安请假了,经历了如此大的变故后,他几乎茶饭不思,目光呆滞,智商更是降为零,几乎和小儿麻痹症患者没什么两样。
这不能怪他太弱小或者心理防线太弱——换做哪个普通人,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活人在面前死去,都会恶心上一阵,心里压抑好久,哪怕死去的是同样想置自己于死地的敌人。
他连书包都没拿,拎着假条,独自在风中摇曳。
目的地——黑猫水吧。
平常五分钟的路硬是被他走了将近半个小时,一路上他多次走在马路中间,红绿灯在他眼里形同虚设,因此他还收到了不少“素质司机”的“光顾”。
另一边,谢晚棠早就接到了他们遇袭的通知,也明白接下来需要处理的问题,于是泡上一盏上好的君山银针,静静地等待肖辰安的出现。
当他面无表情地用头顶开地下室房门后,谢晚棠面带微笑地看着他,来了句出人意料的:
“茶否?”
肖辰安自然是没心情理她,自顾自地坐下来,一切动作都是如此平滑,就像预置好的机器人一般目标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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