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人们常说,一生很短,不过晨暮与春秋,一生所求,不过平安与自由;愿终有一人,陪你走过风花雪月,看尽洱海、苍山。
就是这么个清净的不能再清净的地方,一个老翁,一根鱼杆,一片湖面,一缕清风,几乎每天都是这幅光景,天天如此,年年如此。
平静的湖面下不知道有没有鱼,反正是没人亲眼见证过这位钓上鱼来,他甚至都没放鱼篓,就算是钓上了,估计也会当场放生。
没人知道他多少岁,也从未有人上去和他搭过话,只是每次路过时,都能看见老翁的背影。
谁又能想到,就是这么个傻乎乎看着根本不会钓鱼的老翁,代表着灵动者界的最高战力,曾驰骋沙场,鏖战一方。
也许只有他一人能看到,透过玻璃般的湖面,埋藏在湖底的,是他二十年多前犯下的过错,也是这一辈子,唯一犯下的无法弥补的过错。
或许,解铃还需系铃人吧!
毕啸翼离开后,还不忘给门口焦头烂额的肖晨安比个心,炫耀一下自己辉煌的战果,肖晨安牙都快咬碎了,大方地问候了一遍他祖宗十八代。
房间里只剩下谢晚棠一人,她若有所思地淋着茶宠,神情凝重,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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