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些生灵宛如失魂一般不受控制,唯一的可能就是……
“附近有魔种现世了!”何小树冷静分析道。
只有魔种的干扰才能让白板魔族彻底当机。
“这……是真的吗?”王大富瞪大了双眼,急促地呼吸起来,他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但脑海中的理智却让他很快否定了这种猜测,“不可能的……魔族都已经灭绝几万年了……而且如果真的是魔种现世的话,我怎么可能一点感应都没有?”
“魔族灭绝的时候你并不在场,你怎么知道他们当中的某些人没有利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保留下魔种?”何小树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而且作为一个被开除魔籍,连王者魔令都无法炼化的魔,顺便被自己的同族屏蔽掉血脉感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我的同族不至于这么绝情吧?”王大富嘴角一抽,但很快,他就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彻底惊掉了下巴:只见一块漆黑的令牌从清俊的少年手中缓缓浮现出来,四周徐徐散发着凛冽的黑光……
“扑通”一声,王大富膝盖一软,不自觉地跪倒在了何小树面前。
这是高等级魔族对低等级魔族自动产生的血脉压制。
王大富顿时泪流满面:“他们真的……这么嫌弃我的吗?!”
自从这令牌降临到他身边后,他不知反复尝试了多少次,都没炼化成功,没想到如今却被一个外族人轻松炼化,这只能证明上代魔尊在祭炼王者魔令时直接把他的血脉给屏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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