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公主,这伞……该怎么处理?”竹烟拿着那把裴卿让人送来的伞,面色犯难。
宋清安撩起眼皮扫了一眼,轻轻道:“烧了。”
“这……”竹烟难得有些犹豫,这伞很是精巧,烛火之下,伞面依稀有金色暗纹闪动,颇为好看。
当然竹烟不是因此犹豫,她原先以为宋清安带这么个东西回来是另有他用,谁知是要烧了。既如此,为何不直接将它半路丢了呢?
见竹烟迟迟未动,宋清安奇怪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婢子这就去。”竹烟一个激灵,抱着伞去了偏殿。
宋清安收回目光,定定望向镜中。
她的兄长宋清怀,数年前被梁帝送到了秦州。说是历练,其实也与流放无异。而今……马上…马上就可以回来了。
虽然兄长说一切都还早,但她不介意帮兄长加快一些。比如……让梁帝出些问题。
梁帝子嗣单薄,到那时,名正言顺的继位人,就只有兄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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