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泉伏地而跪,其前是裴卿的黑色皂靴。
“怎么回事?”
“属下……属下原已查到了谢和思藏身之地,但带人去时……”
“发现那是个陷阱,嗯?”
裴卿打断了刘泉回话,语中淡漠平直。
“起来。”
刘泉一僵,随后缓缓直起了身子。
“没找到人,还折了自己人进去。”裴卿垂眸看去,眼中毫无情绪,如同在看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刘泉,是不是安生日子过久了?”
刘泉冷汗涔涔,又不敢求饶,僵在那处如神魂皆失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