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楼内终于亮起了灯光,一名彪形大汉提着灯笼走了过来,大吼一声,“都住手。”
那群卫士闻声立刻乖乖地退到了一旁,梁戟打着灯笼照了照,故作惊讶地叫道。
“哎呀,这不是唐太仆吗,怎么三更半夜的来了此处,真是误会啊。”
唐衡鼻青脸肿,衣衫不整,脸上蒙的黑巾也早已松掉,十分狼狈地爬起来,赶紧去看刘志。
“天哪,居然是陛下,臣还以为是贼呢,臣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梁戟表情夸张地跪下,一看就是在演戏,气得旁边的张让目眦欲裂。
心疼地扶起刘志,眼眶都红了,“陛下,您没事吧?”
光看外表,他还是一行人中最整齐的,尤其脸上一点伤没带,可实际上,他伤得最重。
一条腿被人踹得肿了老高,已经完全不能行走,只能由张让和左悺二人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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