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有乞丐跳将出来,“辽狗凶残暴虐,胜过毒蛇猛兽,岂可与我汉人相提并论。”
骑驴客只是冷笑,不予理会。
“那辽人哭了半晌,将婴孩尸身放在他母亲怀中,走到带头大哥身前,大声喝骂。”智光低沉的声音继续讲述着当年情形,神色晦暗不明,“带头大哥和汪帮主两人被制住穴道,而其他人已死得一干二净,我本以为,那人大获全胜,必会就此乘胜而进,却没想到,那人捡起一柄短刀,在石壁上刻起字来。天色已黑,相距又远,我也瞧不见他写了什么。”
“哈,”骑驴客冷笑出声,“那是契丹文字,你就是瞧见了,也不识得。”
“不错,瞧见了也不识得。”智光并未因讥讽置气,坦然道:“那男子刻了一阵,突然掷下短刀,俯身抱起妻儿尸身,转身跳下悬崖。”
众人听到此处,都是不敢置信,谁也料想不到竟会有如此变故。
不管众人的讶异,智光兀自说着:“就在那人跳下悬崖之际,忽然间婴孩啼哭之声响起,当时那个契丹人用准确无比的手法,将婴孩抛了上来,正落在汪帮主腹上,而幸免于难。这时我又看见有人从死尸堆中爬起来,匆匆跑掉了。”
骑驴客脸色变换不定,终是站出来高声道:“那个跑掉的人就是我!当日懦夫行径,始终不能释怀!从此无面目在江湖立足,变成行尸走肉,今天叫赵钱孙,明日就叫张黄何!”
见骑驴客‘赵钱孙’神色狂乱,智光摇了摇头,不知从何处相劝,心中也是感同身受,忍不住有些郁结,咳嗽出声。
乔峰道:“大师,你不如先行休息一下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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