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发丝遮蔽着尤瑞的双眼,她缓缓地抬起头,清冽的双瞳死死地盯着安森鹿的脸庞:
“最后一把。”
“这都多少次‘最后一把’了,哥们不下了!”安森鹿爬到窗边,一副良家妇女被逼得走投无路,下一秒就要跳窗的样子:
“我警告你们,你们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啊!”
尤瑞看着这一幕,轻轻皱眉,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是这样的,放过他吧,尤瑞小姐。”漆原律抿了口水,呵笑着说,“不如换个项目,比如你们比拼一下滑雪怎么样?”
“滑個屁啊!”
“不。”
安森鹿和尤瑞回答得很同时。
“滑雪没意思。”尤瑞说,“他赢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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