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她的身体有所好转,得以离开这两年里日复一日待着的病床,”漆原律说到这里,抬起幽邃的眼眸,直勾勾地注视着安森鹿:
“可就这时,冰岛政府胁迫她达成合作,只要她愿意配合国家行动,她远在那座码头村庄的母亲就不会出事。”
“哈”安森鹿忍不住笑了:
“不是,你要扯淡,也至少能自圆其说吧,她老妈都已经把她卖出去了,她怎么可能还会为了”
漆原律打断了他,“在这七年里,她一直以为母亲是为了让她能够得救,才把她送到政府人员的手中,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安森鹿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面孔微微抽搐。
“真可悲,不是么?”漆原律缓缓地说:
“先是资本的玩物,现在是政府的傀儡,以后也会是如此,她从未得到过自由,或许在北海道的这段时间,她反而体验到了从未经历过的事物。”
凌乱的发丝,遮蔽着安森鹿深褐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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